我的情人在他三十九岁那年以最美丽的姿态死在了初夏的水里。

【太芥】小丑之花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那日和他并肩走在街道上,未能注意到聚拢的阴云。它们在身后聚集,并且,天色飞快转暗,成了急性子的吞噬光明的云朵。第一滴雨落下,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不知是第几滴饱满的雨水落在我的鼻尖上后,盛在天穹的雨水便瀑布般倾泻。太宰先生撑开了他出门时带上的伞,侧对着我的脸的那只眼是系着绷带的,我无法捕捉他微妙的神情,只是从他停下脚步升起伞的动作来匆忙断定,我便钻进他的伞底下了。

他的身侧,是少有人这么刻意地靠近的,如果有的话,我想是中原先生,并且是不带好感的靠近。我站在太宰先生的身侧,他为我打着伞。他惨白的绷带因我的注视而咧开了冰冷的笑脸,将他身体的温度埋入地底。

雨下得很...


我是一个作家,一个失败的、没有灵魂的、在日复一日的机械创作中苟且偷生的作家。没有积极的态度,学不来也写不成。世人见了我的作品骂我放圌荡可恶,同行见了我的作品骂我文学的叛徒。而我的母亲,一位温柔、寡言、博学的女人,她见了我的文章,只是用她羽翼般温和的嘴唇,发出轻轻的、轻轻的叹息。她的叹息要比前面两种人的冷嘲热讽来得更加汹涌。她是一块琥珀,那叹息便是自咆哮一刻便永恒静止的、始终维持其刚强美丽姿态不动的海浪。我因为我的母亲,才试着去爱|女人。我也曾试图终结我前半生身无分文,整天醉醺醺地待在酒馆同女人过夜的日子。我不知道,有了我这个贤惠温柔的母亲,为何我还会沾染这些该死的习性——好吧,好吧,这个努力在...

啊,太宰治,太宰治,太宰治……

我好想告诉全世界我爱他爱到发狂。

没有标题有BGM(。

Need you now ——Shane Filan

老头的这首翻唱很好听。带着情绪写了这篇,有几分宣泄的意味在吧,有点乱,如果各位能用这首歌的一半时间看完这篇,我就很高兴了。

——————

我累了,我醉了。 


Pub里的灯光已经耀武扬威,五彩的亮光结成一串串,一片片。他们围绕在我左右,为我的皮肤打上他们的标签。那花里胡哨的光将我缚牢。, 


我要被愈发收得紧了,陷得愈发得深了。 


我敲打吧台,又添了满满一杯的威士忌。 


我痴痴地盯着那澄黄的液体,禁忌啊,醉人啊,脑袋已经昏沉而发痛。如同被当头一棒,或者...

日本近代文学界与文豪自杀倾向

鎏钺:

日本近代文学在世界上取得的地位举世瞩目,与此同时日本独特的自杀文化也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作为一个整体敏感的群体,日本作家的自杀倾向更是高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如自杀未遂的夏目漱石,服安眠药自尽的芥川龙之介,破腹而死的三岛由纪夫等等。为了探究日本作家间普遍存在的自杀倾向,并引导当今青少年正确看待日本文学、正确面对社会,本项目将以太宰治作为典型案例,分析其文学作品中体现的思想、他人对其的评价与其个人自杀倾向之间的联系。



本项目为社科、文艺类项目,为求得最客观的结论,参考并重新整理了以下资料:


(1)《人间失格》太宰治 著,烨伊 ...

【青黑】逐流

他呢喃着对他说,阿哲,其实我是一个鬼魂。 

那悠闲地把手塞在兜里的动作没有说服力,他祈祷这是个不成功的玩笑,手臂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晃动不稳,篮球磕在框边,掉下去。脱下外套陪他练习的、方才说了句意义不明的玩笑话的人拾起那滚落的球,放在手里一动不动,嘴角堆起戏谑的模子,眼睛一言不发。 

真是个很不像玩笑的话呢,他说。是么,你这么认为?青峰反问他,换来他的沉吟半晌。青峰君说话不会拐弯抹角的吧。——所以你信了?笑容狂妄起来。 

不,也不完全是,他说。你该不会想说,从某一刻起,失去了什么,便失去了存在的证明? 

不是哦,阿哲,如果我是鬼魂的话,也会一直存在的...

他从发尖垂下的汗滴,到贴紧地面的脚趾,身上的一分一寸,皮肤毛孔,甚至流动于身体的鲜血,都在极致地、细小地发出可爱的颤抖。他用颤抖告诉我他痛,告诉我他很痛。无法忍受,不能自持。可他本人也不愿去到那狂乐的一片净土。

一个不负责的介绍(欠条)

各位好,现在自我介绍不知道有没有太晚w

可以叫我六六,或按照id叫我纸六也可以。当然叫我小可爱小宝贝儿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要脸)

开学后有些忙,并且有些不满于自己的阅历,思想,文章逻辑,开学后我是打算封笔的(寒假再来)。我事先做好了贮藏准备x现在的私人文章里有五六篇文章,所以以后大家还是有的看x

在这种条件的制约下我也没办法回复各位的评论,有重要的事也没办法和我联系了。很抱歉。想想混lof一年来获得这么多的支持,真的谢谢大家。

【双黑】刺


如果说中原中也需要救赎——

.

昨晚宿醉。迎着太阳光看鲜血,无论是气味还是色泽都让他反胃。巷子里潮圌湿的空气卷杂着血的铁锈气息,突兀得如同刀刃割开伤口般的始料未及。

他狼狈地冲出小巷。阳光晃得厉害,一瞬间皮肤有了所谓的苍白透明。

“哟。”

有人经过他,停住脚步还不忘用单音节语气词进行戏谑。

.

中原中也恨透了这种见面。

.

太宰盯着中也身后的脚印。

“衣服还在滴血哦。”好心的提醒。

中也不耐烦地扯扯搭在身上的外套,抖出流水一般的血,想起方才杀人时弥留的大滩血迹,宿醉的头晕又泛上来。

“哎呀,能把中也弄得这么狼狈的人,真想见见。”太宰说着就往巷子里头走。

“重点不在那里...

我是罪|恶的,我说。你可以救赎我的灵魂么?

他不管我的暗自低语。他抱着我。他哭。他在十二月孕育雪花的寒风里发抖如初生小鹿。列车开始进站,冻风撕裂他的抽泣声,在所有的孤苦无力中我想拥住他发抖的身子,我们一同跳下站台结束这该|死的人生旅途。我想和他在最近的酒吧喝到凌晨,在初升的阳光中捶着街边的电线杆,跪在地上亲吻土地。我想和他一同祈祷,祈祷上帝宽恕我们的罪孽,最终给予我们至高无上的痛苦将我们引向没有哭泣与欢乐的纯净之地。

最终我抱着他,他抱着我,我们在冰冷的世界放声哭泣。像一对共性的灵魂,最终将在终结的号角响起前融为一体。最终我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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